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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点名农民当副总理,周总理一看名单:就他了?

毛主席点名农民当副总理,周总理一看名单:就他了?

1974年的春天,北京人民大会堂里头,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紧张和期待。四届人大的盘子眼看就要端上桌,一份副总理的预备名单,递到了毛主席跟前。主席戴着老花镜,手指头在纸上慢慢地划拉,嘴里没出声,眉头却拧了起来。

他把名单轻轻推到周总理那边,侧过身子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了地上:“总理,你看,这名单里工人有代表,解放军也有,怎么就偏偏没见着咱农民兄弟的影子?”

这话一出,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跳。是啊,这个国家,说到底不就是从泥腿子手里建立起来的?最高层的班子里,要是缺了那个刨了一辈子土地的群体,那算怎么回事?周总理心里咯噔一下,立马明白了主席的意思。

那天晚上,总理带回去的,不是那份长长的名单,而是一张小纸条。上头就三个字,龙飞凤舞的——陈永贵。主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这个位子,得给农民留一个,而且,就得是陈永贵。

这陈永贵是何方神圣?要把这事儿掰扯清楚,咱们得把时钟往回拨个大半个世纪。

1914年前后,山西昔阳县一个叫侯堡村的穷山沟里,一个娃儿哇哇落地。家里穷得连块像样的裹布都找不出来,更别提记什么生辰八字了。后来这娃儿长大了,要填档案,他娘也说不清楚具体哪天,他自个儿大笔一挥,就写了“1915年正月初一”。图个吉利,也算给自己安了个根。

他爹走得早,一根麻绳了断了自己,也把这个家彻底推到了悬崖边上。六岁起,陈永贵就成了没脚的鸟,跟着寡母到处讨生活,给地主家放牛,捡土豆,啥苦活都干。书本上的字,他认不全,可地里的学问,什么土壤、节气、墒情,他比谁都门儿清。

二十来岁的时候,土地改革的春风吹进了山沟。陈永贵觉得,这辈子第一次瞧见了光。他二话不说,领头搞起了互助组,把锄头抡得呼呼作响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共产党是真心实意帮穷人翻身的。

1948年,他站在村口的土坡上,郑重地递上了入党申请书。他说得实在:“跟着党走,咱农民才有奔头。”1952年,他成了大寨的党支部书记。那时候的大寨,那叫一个穷,石头缝里抠粮食,人均口粮一年下来还不到两百斤。当地人自嘲是“七沟八梁一面坡”,全是没法种庄稼的烂地。

陈永贵不信这个邪。他瞪着那光秃秃的虎头山,跟社员们说:“咱没好地,咱就自个儿造!修梯田!”大伙儿起初都犯嘀咕,这得累死多少人?陈永贵把旱烟袋往腰上一别,眼一瞪:“不修,往后咱娃儿吃啥?吃石头疙瘩?”

好家伙,这一干就是十几年。硬是把那穷山恶水,改造成了层层叠叠的保水保肥田。

真正的考验,在1963年。一场特大洪水,老天爷像是要把一年的雨水,一个礼拜全给倒下来。上百条石坝被冲得稀里哗啦,刚修好的梯田全成了乱石滩。省里头听说了,赶紧批了救济粮、救济款。

可陈永贵呢?他硬是把东西给退了回去。提出了个“三不要三不少”的口号:不要国家救济粮、不要救济款、不要救济物资;保证卖给国家的商品粮不少,社员口粮标准不少,集体公积金不少。外人听了都觉得这人疯了,可他带着大寨的男女老少,包括那支名震全国的“铁姑娘队”,扛着锄头就上了山。

黑天白夜地干,硬是靠着一双手,把冲毁的家园又给重新建了起来。到了年底一算账,粮食亩产不降反升,还给国家上缴了十几万斤的余粮。这一下,“大寨”两个字,就像长了翅膀,飞上了《人民日报》的头版头条。

第二年,毛主席南下视察,山西省委书记陶鲁笳就把大寨这事儿,原原本本地汇报了。主席听完,很有兴趣地问:“陈永贵?是哪个‘贵’?”当得知是“永远宝贵”的“贵”时,主席笑了:“这个名字好嘛!”他随即吩咐身边人,把陈永贵的材料找来看看。

没过多久,陈永贵就被请到了北京人民大会堂,给全国的干部作报告。他没啥文化,更别提准备讲稿了。就穿着一身黑布对襟褂子,头上裹着条白毛巾,腰里别着他的宝贝旱烟袋,往台上一站,张口就来。说的全是种地的嗑,什么地势、墒情、水土保持,话糙理不糙,还夹着几句土得掉渣的俚语,可台下那些老干部们听得是连连点头。

同年12月26号,是主席71岁的生日。主席特意办了个小范围的家宴,周总理亲自把陈永贵请到了主桌。主席操着一口湖南腔,热情地招呼:“永贵同志,坐我这边来。”说完还怕他听不懂,又让总理帮忙翻译。饭桌上,主席感慨地说:“懂土地,就是农业专家。比那些把书读死、读傻了的强多了。”

陈永贵紧张得手心直冒汗,憋了半天,就回了一句:“主席,我……我就会耍个锄头。”

从那以后,大寨成了全国农业的一面旗帜。陈永贵也成了个大忙人,可他还是那副老农的打扮,蹲在田埂上,边抽旱烟边跟人聊庄稼。他总说:“庄稼长得好不好,用脚一踩,土里头就有数。”

时间一晃到了1974年。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。当陈永贵的名字被确定为副总理人选时,这个消息像炸雷一样,在昔阳那个小县城传开了。一个在虎头山上刨食的庄稼汉,居然要进中南海,去管全国的农业大事了。

1975年1月,四届人大正式召开。陈永贵的名字,和朱德、邓小平等人的名字并列在一起。他站在主席台上,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,脚底板直发痒,总觉得还是踩在自家的泥土地里踏实。

当了副总理,规矩自然多了。出门要配警卫,身边总跟着秘书。他一百个不乐意,有次急了,冲着警卫员喊:“我下地锄草,你们跟在后头,是帮我抓虫还是咋地?”最后,还是毛主席亲自批示,给了他个特权:回大寨劳动,可以不带警卫;一年里,三分之一时间在北京办公,三分之一时间下乡调研,剩下三分之一,必须回大寨当他的农民。

1976年9月9号,那个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消息传来。陈永贵当时正在山东农村考察,听到广播,腿一软就瘫坐在了田埂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整整三天,他水米未进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:“主席没了,往后还有谁,能把咱农民当回事儿,往前头推?”

后来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时代的大潮说转向就转向,不带一点含糊。大寨模式不再被提起,陈永贵的处境也变得有些尴尬。1980年,他主动申请辞去了副总理的职务。

组织上要给他保留待遇,配专车,住高干病房,他全给拒了。他选择到北京东郊的一个农场当顾问,每个月领150块钱的工资。有人替他抱不平,说堂堂副总理,怎么能过得这么清贫。他却乐呵呵地说:“够买菜籽就行了。”

晚年的他,就像个普通的北京老头。每天提个竹篮子去菜市场,跟小贩们为了一毛两毛钱讨价还价。摊主们都认识他,爱跟他开玩笑:“老陈,又来抠门啦!”他也跟着嘿嘿地笑。

1986年3月,这位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副总理,因肺癌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他的遗言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:“把我的骨灰,送回大寨,埋在虎头山上。我要看着大寨的梯田。”

陈永贵这个人,你很难用一个简单的标签去定义他。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,一辈子都带着泥土的芬芳;他又确实站在过这个国家权力的顶峰,影响过亿万人的饭碗。他的故事,就像一个时代的缩影,充满了传奇,也充满了争议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,他让我们看到了,一个最普通的劳动者,当他把土地和人民真正放在心上时,是能够迸发出何等惊人的力量的。